京左翊

沙皮稻,叫稻稻。
原耽小破文选手
杂食
凹凸主吃雷安/瑞金/凯柠/卡埃
小英雄全员吹,站出茶/轰出
超爱绿谷小天使、常暗和尾白
还有bsd双黑/冰尤...

雷安文锁了,目前原耽小甜饼

边界【雷安】原作向

雷安,原作向,ooc
给安哥生日贺文,安哥生日快乐!
略欢脱?惭愧,这不是一篇深情的文
一发完,全文3.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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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第一次见他,他冲开四散逃窜的人流,硬生生趁着自己晃神的当儿,直接从自己手里抢走了那个受了伤的参赛者。

第二次见他,霓虹样的双剑背在背后,他不服输地与自己对视,又从自己手里救下一对傻不兮兮的姐弟。

第三次见他,也是如此这般。

第四次见他,对方却用手指戳了自己的脸。




“安迷修……你TM有毛病?”

雷狮黑着脸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看着安迷修的表情从惊恐变为欣喜,突然有种很想一锤子锤死他的冲动。

安迷修的手被雷狮大力地拍开,他迅速地将手缩了回来,往后方神经质地地跳了一步:

“啊!是活的!是活的!”

“太好了你没有死啊!”


雷狮:“……谁死了?”

对方目露凶光,白色的闪电瞬间噼里啪啦地从雷神之锤蔓延到全身,杀气在空气里爆炸,气压降到冰点,压抑地让一旁的卡米尔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安迷修却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他有些拘谨地站在雷狮面前,元力武器一直没有释放出来。相反的,他紧张地侧身摸了摸脖子,礼貌地对着雷狮笑了:

“啊,在下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昨天晚上我梦见我拍死了一只蛾子,那只蛾子之后就变成你死掉了……我就在想,那个毕竟梦和现实总是有联系的嘛……”

“所以你觉得我我像一只蛾子?”

雷狮脸色愈加阴沉,这是哪门子的梦蝶,这个傻子居然迷信到以为自己会和梦里一样?

呵呵,那到底是安迷修梦见了蛾子,还是蛾子雷狮梦见了安迷修呢?

“我呸!”雷狮挑眉,“你才像蛾子!老子再怎么着也得是蝴蝶!”

“……啊?”安迷修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突然表情有些委屈:

“我没有,我不是——”


在一旁看戏的卡米尔悄悄扯了扯自己的帽檐,突然想起了安迷修刚才的话:“等等,你刚刚说大哥没死……太好了?”

安迷修头一次听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开口,低沉的嗓音让他反应了几秒,随后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收住下巴:

“对啊。”

一句简短的回答让三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雷狮和卡米尔大眼对小眼,又同时转过脑袋一起看着安迷修。

“啥子玩意儿。”

雷狮脒起眼睛打量起眼前拘谨的安迷修,觉得自己可以说是十分震惊了。安迷修不是每次从自己手里强人都叫嚣着要讨伐恶党吗? ? ?



安迷修猜出他目光里狐疑的意味,依旧是用带着笑的眸子从容地看着他,将右手覆在胸前,向对方微微俯身行礼:

“在下只是要讨伐恶党,并不意味着在下要置你于死地。在下相信每个人都是善良的,都值得去珍惜,值得被善待。”

毕竟死这种事,太不值得了。

骑士抱有对生的希望,一片新生的绿叶,睫毛上流转的阳光,抑或是飘落的玫瑰,他都能把它们看成初生的美好。

毕竟换一种角度来说,凋零也是另一种方式的开始。


但骑士没有想到,一如凋零的美好——这也是另一件事的开始。


他成功地引起了雷狮的注意力。

细细想来,雷狮说不出为什么每次安迷修来找自己麻烦,猎物都会被对方救走。

雷狮明明有那个实力,可以一锤子把安迷修打趴在地里扯都扯不出来,然而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看着对方的背影和趴在他肩头受伤的参赛者远去。

那双伪善、固执、活泼甚至于温柔的眼睛,轻绿里转着金色的流光,如同自己家里奢侈的镶了金边的花盆,里面落满树叶蓊蓊郁郁的影子。

自己在与他对视到时候,紫色的水晶与清绿的翡翠在空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溅落灰色落寞的尘埃,悬浮在空气中。

——混着紫色的雾霭,和绿色的极光。




那双眼睛里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扛着自己猎物,雷狮开始隐隐期待安迷修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截住自己。

然后嘛,与自己打一架。


没有令他失望,安迷修总是能从各种各样的地方钻出来,甚至从树上跳下来从天而降。雷狮把他的猎物往旁边一扔,直接将人接了个满怀。

安迷修:“……”

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自己讨伐的对象抱住,安迷修从雷狮怀里惊慌失措地挣开——在与雷狮拉开距离时,侧腰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猎物自然还是被红着脸的安迷修救走了,雷狮愉悦地冲着他的背影吹了一声口哨。

坐观了全程的卡米尔看向他大哥的眼神变了:不好!他……好像是个基佬?!

不不不,卡米尔压了压帽檐,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大哥呢!





但接下来就让卡米尔傻了眼。

雷狮每天打人、抢劫、放火烧山,专门等着安迷修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

溜一会儿找上门来的安迷修,和他打一架然后乐呵着看安迷修把猎物带走。

而那些小动作,卡米尔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大哥和大嫂打架的时候那哪里叫打架?贴着人家后背擦过,时不时还摸一把人家的腰,搞得安迷修面红耳赤的。

所以说这是哪门子的打架,这是调(哔——消音)!调(哔——消音)啊!

参赛者:你当我不要面子的嘛!

更有甚者,有一天四处找不到参赛者,雷狮居然还想着让卡米尔当一下受害者,权当是登上《凹凸日报》的头条,引起安迷修的注意:

“震惊!震惊! 15岁未成年儿童竟被堂哥无情家暴!”

卡米尔瞬间拒绝了他大哥。

哎,大嫂真是命苦啊。






安迷修来找了雷狮无数多次。

雷狮第一次主动来找安迷修的时候,恰逢他正在与一只魔兽苦战。

他快撑不住了,黏糊糊的血黏在身上实在是难受,正皱着眉毛寻思着该怎么逃跑又不将他引到参赛者密集的地方呢,结果后背贴上一个滚烫而坚实的胸膛,两只手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安迷修一声惊呼,感觉抱住他的人往后猛地一跃,自己的身子因为惯性陷在对方怀里。

雷狮抱着血染红了半边衬衫的安迷修不让他挣脱,呼吸贴着他耳根,低沉地出声:

“怎么回事?不会逃吗?”

“……雷狮?”安迷修听出是雷狮的声音,耳根拂过的呼吸立刻让他烧红了脸,偏过头避开雷狮的视线。

“嗷——!”

对面的魔兽又凶神恶煞地冲着他一个尾巴扫过来,雷狮说了一句让安迷修莫名其妙的话:

“抓稳了,别等会儿晕车。”




雷狮一手将他揽在身侧,在魔兽的尾巴砸中两人的前一秒跃起。

石屑乱飞,混杂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颗粗壮的树轰然倒下。雷狮紧紧地扣住安迷修的腰,后者在巨大的失重感中还没醒过神来,随着惯性差点一屁股缩到地上。

魔兽不给他们放松的机会,雷狮也不打算让安迷修有休息的机会。他带着如同死鱼一般挣扎的安迷修上蹿下跳,最后终于准确地落在那头魔兽的头顶。

安迷修有点想吐。

雷狮的速度太快,他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幻影,白花花地刺激着神经。胃里也翻江倒海着,他算是明白刚刚雷狮所说的晕车是咋个回事。

……他还真当自己是过山车了?!



静电在耳边噼里啪啦地冒着白光,安迷修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意外的发现雷狮身上缠绕着地电光没有伤到自己。

雷神之锤被他的主人高高举起,从天而降一记紫色的雷柱,缠绕着莹白的闪电,直击魔兽的额心。

气压骤然形成一圈圈的波纹,如同水面上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狂风呼啸,安迷修被风吹的睁不开眼,尘土细微地从脸上刮过,棕色的碎发在风中呼啦啦地打在自己脸上。


他使劲睁开眼睛,脒起成一条缝,从雷狮的脖颈间向后望见了后者脑后两根长长的带子,在风里狂舞。

风停了,原本茂密的森林被席卷成一片以两人为中心的下陷的土坑。百里之外一片狼藉,尘雾弥漫,灰黄地如同干涸的沙漠。那头魔兽在自己脚下,只剩下化成烟灰的皮肉和焦黑的骨架。

然而等他抬头,天空却一碧如洗,厚重的云朵一圈一圈向外扩散,漏出蓝染的宇宙。

真巧啊,现在宇宙、星河和极光都汇聚于此。

雷狮还紧紧地没放开他,安迷修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双臂也环绕在他身后,赶紧慌张地收回来,用力踩了雷狮一脚,后者吃痛才悻悻地放开他。

“嘶——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没有在意雷狮不满的语气,安迷修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将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声音里毫无感情:

“雷狮,你是不是耍我。”

“嗯?”

“你速度明明这么快,每次和我打都没有使出全力!”

安迷修有了一种自己在被他牵着鼻子四处遛弯的错觉。



“是又如何?”雷狮无辜地耸耸肩,“就我的实力还不够当你的陪练?”

安迷修:“……”

随后他听到雷狮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空气凝滞了。时间静止,头顶逃窜的飞鸟呼啦啦地停在头顶,阳光还是亿万年前的温度,对方眼里的星尘洒落。

后者地语气里不难听出幸灾乐祸的意味,安迷修瞪大眼睛,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对雷狮的感觉。

但与其说不了解,不如说是不愿意了解。

若他安迷修是远在天边的太阳,那雷狮就是背面阴冷的月亮。

除了少见的那么几天会同时出现在天上,其他的时候总是毫不相干。

但说不准哪天月亮就撞太阳了呢?!




他们是善与恶的代名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大多数人都认同的关系。

如同磁铁的正负两极,从性质上完全相反,但是却又互相吸引——以至于在一块正负极同体的磁铁条上,你分不清他们的边界。




善与恶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亦如光与暗,天与地,海与岸——哪怕是叫做晨昏线的这样一条边界,也是说不明白的。




安迷修让雷狮想起秋日的田野。

明明是一双如同春天雪松般漂亮的眼睛,却让人想起另一种季节。

一望无际的秋天的田野,金色的麦浪翻滚,追随着太阳的向日葵,他就像麦田里的稻草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裳,脸上用油彩抹上一个大大的笑容,两只用干草扎成的手上被塞了两枝木棍,虚张声势要赶走偷食粮食的鸟。

他在田野里孤独地沉默的望着月亮升起,落下。太阳又升起,又落下。

只有他防范的鸟儿来找他添添乐趣。






然而面前的安迷修却突然不服输地抬起了头,脸颊上一抹不自在的红晕。他傲气地抬起下巴,试图掩盖住自己比雷狮矮的缺陷:

“那又怎么样,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雷狮将他抱起来,托着他的屁股,逆着金光让安迷修搂住他的脖子低头从上面吻他。

后者尴尬地与雷狮对视,目光躲闪,但在认清如果自己不亲他雷狮就不放他下来的事实后,终是认命一般低头吻上雷狮仰起的唇。

噢。这看上去更像是宣布主权。




善与恶并没有真正的界限

如同晨昏线

如同天与地

如同海与岸



稻草人沉默地守望,望着日出月落。

有一天,他的肩头落了一只鸟。

一只浑身漆黑,羽毛泛着紫色的乌鸦。

人们都说那是不详的使者。

乌鸦并不怕他,降落在他的手臂上,细细地打量他。就像一位安静的邻居。

然而那只乌鸦在确定他对自己毫无威胁后,偷走了他的帽子。

第二次偷走了他衣服上的纽扣。

第三次扯松了他衣领上的线。

第四次偷走了他的衣服。

最后连带着,把他的心也偷走了。





Fin.

祝安哥生日快乐!

真的觉得稻草人这个设定和安哥好像,乌鸦也像狮狮!

谢谢你看完这个不深情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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