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左翊

沙皮稻,叫稻稻。
原耽小破文选手
杂食
凹凸主吃雷安/瑞金/凯柠/卡埃
小英雄全员吹,站出茶/轰出
超爱绿谷小天使、常暗和尾白
还有bsd双黑/冰尤...

雷安文锁了,目前原耽小甜饼

宿醉(中)

雷安,ooc,he
涉及到布安,但其实没啥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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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夹上吊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紫水晶,安迷修诧异地贴着镜子侧头去看,那颗不安分的水晶左右轻晃着,在镜面灯下闪着紫色和白色交汇的光芒。

右手触上水晶表面冰凉的棱角,仅仅只是右耳上有着一个耳夹,安迷修对着镜子别扭地捣鼓了半天,才将它摘下来。

这很明显是昨天晚上好心送自己回来的那个人留下的,然而又偏偏做好事不留名,不想让自己知道对方是谁。他隐隐明白那个人留下的耳夹,暗示着之后他们还会再见面。

只是……安迷修皱起眉头手足无措地看着摆在洗手台上的紫水晶——这个东西也太贵重了吧?!

思前想后,他还是将耳夹用纸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衣服的夹层里。




当天中午十二点整,正在家里吃泡面的安迷修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上显示着一个陌生人的名字……额……应该是陌生人吧?

安迷修盯着屏幕上“雷狮”两个大字,将嘴里的泡面吸溜干净:印象里他不记得自己见过一个叫做雷狮的人,并留了对方的电话。

电话铃是悠闲的乡村音乐,而对方一直没有挂断电话,安迷修几乎是听到自己喜欢的这首曲子的高潮之后才慢悠悠地接通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瞬间如同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安迷修的心脏,让他无声地屏住了呼吸。

“……您好,请问阁下是?”

“如你所见,我是雷狮。”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那头男人的轻笑,如同空气里浮动的烟雾,水汽氤氲里一切都变得若即若离。

“我是雷鸣企业的董事长雷狮,我们之前见过的,你不记得了?”

诶?原来真的见过吗?可能是之前和布伦达一起出去办公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吧……

想到布伦达,安迷修抓着手机又有些失落,心里那根软掉的弦又重新绷紧,心里的酸软沿着弦的余震蔓延到心口。他咽了一口唾沫,用平静的声音开口:

“不好意思雷先生,在下现在已经辞职了,如果你是想沟通布总那边的事的话,我这边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噢,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遗憾啊。”对方的话里不难听出一丝遗憾,而尾音稍稍上翘,听得安迷修心里痒痒的。

而紧接着雷狮话锋一转,实在是让后者诧异得面部变形:

“那么,你愿意来我这里工作吗?”

“……”

他觉得对方的话似乎带了意思幸灾乐祸的意味,却实在是让人觉得真诚。

“我挺满意你的,要不要考虑来我这儿当个秘书,面试就不用了,你同意的话明天就来上班吧,薪水可不比原来的差。”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他准时走进这个公司的大楼,在与前台小姐说明情况以后,他顺着弯弯绕绕的走廊一边参观一边往走廊的尽头走。

他接过来雷狮递来的橄榄枝,并非是对秘书的职务感兴趣,而是只想换一个工作环境。并且自己在从前男友的公司里辞职后,已经在家里闲了两个星期了,要再不考虑一下经费,自己就得从租下的小房子里卷铺盖走人了。

他在八点整准时敲门,得到答复后推开了对方的办公室磨砂的玻璃门。

抬头看向与坐在面前的董事长,在猝不及防地与对方对视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瞬间紧缩。

这……布伦达怎么在这儿?

他下意识地想逃,但囿于理性他浑身僵硬地钉在原地,玻璃门开了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了?”雷狮看见人来了,放下手里的文件,似乎对他的反应也不吃惊。

雷狮的声音将安迷修从记忆里拉回现实。虽然万分震惊和怀疑,但对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前男友。

对方几乎是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了他面前,死死地盯着他上下打量,雷狮轻笑一声,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看看,”雷狮双手交叉地放在下巴下,“要是没问题签个字就成。那边是你的办公桌,有事我会叫你。”

毕竟答应了人家,安迷修虽然后悔自己当初愚蠢的决定,又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经费,只好硬着脖子点了点头,在对方含笑的注视下敷衍地翻看了几下合同,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雷狮两个字的旁边。


“雷总……您……长得很像布总……”

安迷修抱着那份文件,站在雷狮的办公桌面前,终于忍不住小声开了口。

“是啊,很多人都这么说。”雷狮毫不避讳地打了个哈欠,随意地往椅子上一躺,翘起二郎腿:

“方心,我这里和他那里不同。你不必怀疑自己的选择,换个工作环境嘛,你说是不是?”

安迷修低头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办公桌那里走,却不经意间瞥见雷狮眼里转瞬即逝的笑意。

他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迷修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不同的工作环境”。

他的上司并不随便发脾气,但却对于一件小事却执着地要命。

比如安迷修奉命给他倒咖啡,雷狮让他换了一杯又一杯,一会儿嫌烫了,一会儿又嫌水掺多了,没味道。安迷修虽然心疼那咖啡的的钱,但无奈自己不喜欢喝咖啡,只得眼巴巴地倒掉。

“雷总,”安迷修诚恳地将一杯新冲好的咖啡搁到雷狮的桌子上,“这样很浪费啊。”

雷狮并不回答他,伸手将那杯咖啡端到自己嘴巴咂了一口,眉毛细微地皱起,安迷修在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咽下去了。

“你尝尝。”雷狮面色不改,将咖啡放回桌上,示意他喝一口。

他看着安迷修小心地将咖啡杯转了个面,绕过自己抿过的杯沿时,目光微微下沉。

“咳咳……”安迷修端着咖啡,将脑袋转向别处,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杯里的咖啡差点就要洒出来,安迷修对自己也无语了——这咖啡实在是太苦了……所以说刚刚雷狮是如何做到面色不改地喝下去的?

“你说说看,这么苦的咖啡谁喝?怕不是糖加少了。”

“……在,在下会改进的,”安迷修不好意思地着抓着杯子,“是在下不熟练……可是雷总,您就不能换个别的喝嘛,这样很浪费的。”

听了这话,咂着嘴里的苦味的雷狮哑然失笑。安迷修在布伦达那里习惯了直言不讳,胆子还不小。

不过,这性子他喜欢。

“我这里不用讲究这么多,”雷狮揉了揉太阳穴,“拿去倒掉或着你自己喝吧,反正你很快就会习惯了。”

听了这话,沮丧的安迷修头顶的呆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耷拉了下来。而对这话感到莫名其妙的他,在后来雷狮抱着自己坐他大腿上,嘴对嘴喂自己喝咖啡的时候才明白,原来那个时候雷狮早就已经算计好了。




晚上七点,天公作美,一场磅礴大雨,轰隆隆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安迷修坐在自己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M地特大暴雨”的新闻,心里哀叹一声。

他本来寻思着等雨小了就赶公交车回去的,但是看这雨的意思,好像不下到明儿早上不肯罢休。

他的上司也还没有走,此刻雷狮正趁着安迷修专心刷手机的当儿偷偷地往他那边瞅。

雷狮想象着那人规矩的西装下白皙的锁骨,眼睛都轻微脒起,目光向下,停在这些天他看了无数多遍对方衣料收紧的侧腰。

是时候收网了。




他邀请安迷修和自己一起坐车回去,在安迷修同意后,又顺理成章地扯着一脸懵逼的安迷修淋着大雨跑到街对面。

“不是吧……”安迷修钻进车里,恼火地扯过雷狮递过来的纸,胡乱往脸上擦了擦。

“这时候你告诉我你的车停在街对面?”安迷修瞪着他,“有地下停车场干嘛不用?”

“地下停车场车位满了。”

雷狮漫不经心地回他一句,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张毛巾,往他脸上一盖,伸手就在他头上乱揉。

安迷修正想冷笑着吐槽您大董事长不是有专属车位吗,结果眼前一黑——
“喂!你干嘛,……啊呀我去……”皮肤感受到到毛巾的柔软和温暖,被盖住脸的人却一阵乱叫,等头顶的毛巾被雷狮揭开,他才猛地推开雷狮。

他扯过那张柔软的毛巾,凶巴巴道:“你干嘛?!”

“给你擦擦啊,不然会感冒的。”雷狮一脸无辜地摊开手,随即目光转向被雨水冲花的挡风玻璃:

“雨这么大,要不你今晚来我这里凑合一晚吧,也省的明天下大雨你迟到,或者说……你有伞吗?”

“当然有!”安迷修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

对方久久没有答复,雷狮就当他默许了自己的邀请,油门一踩,载着安迷修扬长而去。



气氛似乎过于暧昧。安迷修捏着那条毛巾,望着被雨水模糊的霓虹,感觉有些不自在。

车里放着蓝调悠长的音乐,雨刷器随着节奏划过玻璃,绿色的转向灯亮起,熄灭,再亮起,转向灯的滴答声如此地和谐,这样的气氛竟让安迷修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钥匙敲在生了锈的铁门上,清脆的金属的碰撞点亮了头顶的声控灯。在暖黄的灯光下推门,上楼梯,再开门。到了雷狮的住处,反到让后者微微有些诧异。

他以为雷狮住的是那种阔气的别墅,谁知道是这种很家居,很平常的屋子。

屋子的主人读懂他眼里的意思,给他翻出一双拖鞋,转身领他进屋:

“房子大了,人之间的距离就远了。”

“不过你看,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也谈不上距离。”

安迷修默默地换了棉拖鞋,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雷狮开了暖气,打开同样是暖黄色的灯,转身进卧室拿了换洗的衣物出来,然后甩给安迷修一条浴巾:

“卫生间在右边,你先去洗澡吧。”

安迷修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抱着软乎乎的睡衣和毛巾,眼神复杂地看了那条超大号的内裤一眼,欲言又止。

但他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红着脸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衣物的干燥和微微发烫的皮肤在微冷的雨后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满足。

褶皱的皮肤触上指尖,安迷修皱着眉头把那条长度可以与媲美睡裙的睡衣用力往下拉,差不多刚刚遮住大腿根部。

他穿着肥大的内裤回到客厅,却发现雷狮也已经洗完澡,靠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了。

安迷修绕开沙发,与对方隔着距离,轻轻在他左边坐下。



电视里放的都是无聊的新闻,安迷修尽量往后靠,将视线藏在对方脑后,这样他就不必担心雷狮发现自己在看他。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安迷修这样认为。他只是害怕雷狮是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才陪着自己一起看无聊的电视,所以他时不时看看对方有没有表现的不耐烦。

他隐隐闻到一种香味,最初他以为是沐浴露的味道,但后来他觉得这种味道竟越来越没来头地熟悉。

就像,在哪里闻到过。

安迷修用力在空中嗅了嗅,余光里雷狮突然回头,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藏在他的耳发里,一闪而过。

“你是不是喷了香水?”安迷修问他。

身边的雷狮突然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安迷修不解地望着他起身,舒服的热水澡让他反应迟钝,等他反应过来,雷狮的那张脸已经在自己面前放大,离得极近。

那人的身体挡住了正在“哔哔哔”不停的电视,他一只手撑在安迷修的左侧,雷狮自然而然地将膝盖挤进对方两腿之间,右手顺着对方修长的脖颈轻佻地抚上他右耳的耳垂:

“这里的那个耳夹呢?”


微凉的触感捻住那个敏感的地方,安迷修往右缩了缩,却又无奈地撞在他的左小臂上。

他睁大眼睛,“你……你是……”

随着安迷修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开嘴巴抽气,雷狮眼睑微微下垂,一低头,叼住对方微凉的唇瓣,舌头毫不费力地滑进那张嘴里,堵住了所有挣扎的声音。

“唔!”

安迷修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推在雷狮胸脯上的两只手腕也被对方捉住,扣在沙发座上。慌乱之中他闻到雷狮颈侧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思考闪现了一秒之后,却又被汹涌的吻吞没。

安迷修不是没有接过吻,只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动地被强吻(尽管他这么认为,但这已经不是雷狮第一次这么做了),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只得呜咽着被迫接受这个深吻。




一吻结束,雷狮捻去嘴角扯出的银丝,低声在他耳边道:“我之前好生将你带回包厢安顿好,一个吻作为回报不算亏吧?”

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安迷修心里狂跳,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他目光躲闪着看向对方的左耳,伸手将长长的耳发一撩,果然看到一枚小小的紫色水晶吊在那里。

雷狮在头顶盯着他,安迷修红着脸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可是……我还不喜欢你……”

“没事。”雷狮哑然失笑,

“不过是时间问题,你还是早点看清楚吧,我雷狮看上的人都没有跑的掉的。”

=tbc=

没错是狮狮自己把号码存进了安安的手机里(还把布伦达拉黑了)

然后,是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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